,我们之间的赌约,倒是我输了。”我强打起精神,回到沁芳阁中,“大人的手下没有碰触那具尸体吧。”
“哪具尸体。”他奇怪地问。
“花莺歌的尸体。”我呆在原地,原先应该是放置尸身的软榻上面,空无一物,我明明,我明明守在那具尸体前几日几夜的。
“青廷,搜查王府的人回来禀告时,并未有人说看到过尸体。”顾连山大步走到软榻前,指腹在旁边的案几上面一抹,“这里曾经染了香气很重的熏香。”
是,一个摆放几日的尸身,即便生前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死后的气味也好闻不到哪里去,不用浓香来熏她,其他人都要被她给熏坏了。
“你确认花莺歌的尸身是放在此处。”顾连山立即又替自己的问题圆回来,“我也真是多此一问,这里原来便是她生前所住的居所,除了此地还能放到哪里去。”
尸身还能自己站起来,跑了不成。
难道花莺歌是诈死,不,不会,我看到她血流满身,全身发青地断了气,而且守灵时,我都不曾离开过,她不可能伪装地这样好。
“巧儿过来时,手里提着个白色的灯笼,那是花莺歌死后,特意送到沁芳阁来奠用的,会不会是她将尸身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