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将青廷丫头带到总捕司去了。”要不是当场认出是自己儿子,白老爷子也不会眼见我被歹人掳走,还有心情在这里同许箬荇打太极拳。
听闻儿子办案时,受了重伤,他嘴里一边骂着不肖子,一边实则爱子心切,那晚若非他挺身装死,怕是许箬荇一掌下去,白苏岸又要多休养半个月。
很多事情,总是差了一小步,许箬荇前脚进入总捕司,见不到我的身影,顾连山亲口告诉他,我已经被派往其他的地方办案,因着案件特殊,因此不能告诉外人,我身在何处。
“青廷并无武功,请大人护他安全。”
“我派她过去,心中自有分寸。”
许箬荇不卑不亢地朗声道:“既然顾大人保允了青廷的安危,那就请大人给我一个青廷回来的期限。”
顾连山微微斟酌后,给出的期限是三十天。
那正是我和他约定好的日子。
“你便在总捕司住下来了?”我浅笑着看他,他原先那种波澜不惊的性子,怕是早被我一惊一乍的突发事件都给磨砺尽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白衣如月霜,头发梳理地一丝不苟,嘴角微卷,噙点点笑意,挂着仵作的头衔,让人不自觉地避让他三分,后来我晓得,他面是冷的,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