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尔雅的外表包裹着暴烈如火的坏脾气,最近更是变得炮仗似的,一点即着,算起来,是我一次又一次招呼都不打的出走,把他原有的耐心与自信一点一点地打磨干净。
非常地干净。
有人轻轻叩两下门。
我扯出笑容来,抬头道:“哪能这么快,你们两个直接跳井里头算了。”
门口立着的人,腰身挺直,如同一竿铁枪,面上的表情清清淡淡的,淡到我不自觉地想,我认识眼前这个人吗,他是阿北,还是隋长思,他是清平王爷的贴身之士,还是六扇门总捕司的捕头。
小莫高大俊朗爱说爱笑,小苏貌似清冷内里火热。
而眼前这个人,叫人永远都猜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如果他回转身,走进人群,我会轻而易举地忘记掉他的容貌,再见面时,可能他已经变成另一个人。
也对,只有最好的演员才能在清平王府那种舞台上头,尽情发挥演技。
换做是我,我只怕自己入戏太深,难以自拔。
他不开口,我更不晓得该如何开场白,我们原本就没有说上过话,每次都是他在那里做着手势,而我半明白地猜测,于是,我想到那时候学的一个手势,先用食指指向他,再伸出拇指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