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稀罕,反正看到了,我也不认识。
可怜的是小莫将脖子伸到老长,被顾连山大人一个反掌给拍了回去,对着已经消失而去的水渍,默念两两遍,抬头重重看着许箬荇,叹息道:“原来,竟然是他,难怪你不说出他的名字,也属正常。”顾连山再看许箬荇时,眼中浅浅多了一层温暖,或许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这般一想,你的作风,脾气与他真是如出一辙,我早该想到的,他可还好?”
“家师行踪不定,我也有数年不曾见到他了。”
“他有与你提起过我吗,我与他可算是旧识。”
许箬荇顿一顿才摇头道:“不曾提过。”
顾连山移开目光,他看的还是许箬荇,思绪似乎已经飘得很远很远,叹息道:“不提及也好,无爱无恨,他倒是先比我放开来,人在朝野,身不由己,还是他那样的好,我满腹大志,最终落得更羡慕他那样的选择。”
“家师常说自己是闲人野鹤,一旦闲散惯了,已经回不去了。”
莫孤烟听他们两个打哑谜,急得抓耳挠腮的,抓着我到一边低声问道:“哎,你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云里雾里的。”
不过是两个旧识人,选择了不同的两条道路,一个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