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是快不起来。”
“哦?你确定你也想快点?”
“当然,你听我肚子里头咕噜噜,咕噜噜地叫个没完没了。”
两个人的谈笑一下子静了下来,我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表哥,那个,好像,叫的不是我的肚子。”哪怕在饿得紧,也不至于发出这般雷鸣的声响,而且一声比一声更大,带着回音。
许箬荇的神情凝重起来,向我做个噤声的手势,一边将缰绳慢慢拉紧,令得马匹停顿下来,想听仔细声音发出的源头,我有样学样也跟着收起缰绳,马匹很是乖巧地将足踏收起。
一道拳头大的红光从草丛中飞扑而出,速度快得我根本没有办法去看清是什么东西,下意识觉得是冲着我而来,座下的马匹已经惊起,缰绳绕在手中,我不能控制住撒开四蹄飞跑的惊马,只记得许箬荇教过的,如果马匹突然之间飞跑起来,必须俯下身,抱住马的脖子,双腿夹紧,不至于被奔跑中的马匹飞甩出去,这是最好的自救方法,因为马在受惊之后并不会跑太久时间,只要它们觉得跑累了,需要停下来休息,我便有救了。
嘴上说说容易,要真的做起来是何其得困难,它是拼命想将背上的我扔下去,后踢飞踢,前蹄凌空,各种姿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