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儿,还以为能够太太平平回到家里的。”
“我们自然是要回家的,这个只是路途中小小的插曲。”
“算是旧地重游?”
“也算。”他沉吟一下才道,“不知十年前的故人还在否。”
哦?还有故人,千万别说那个故人已经长大成为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在等着他来,这是童话中才有的桥段。
这次他走得很慢,嘴里还数着数字,左三右七,转三位,前十二,左退一步,我没敢出声打扰他,怕他念念叨叨着的是特殊的阵法,真难为他过了这些年还能记得,我却是连以前,自己的事情都大半记不起来了。
拍门的声响,他低声问道:“请问。”
“谁,是谁。”里头那个回声更是紧张莫名,好似我们是上门打劫的土匪,手持利器就要强行闯入,急促的脚步声,人已经从里屋小碎步地跑出来,像是贴在门板上,又问了一次,“是谁。”
“里面住的是元婆婆吗。”许箬荇显然已经听出对方的声音,十年,对一个小孩子的变化可能是很大,但是对一个老年人,改变其实是微乎其微的。
那声音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门外头的是小许?”
看来,暗号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