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尽了,也好,我不说话,我只管咬,咬,咬。
“时辰不早,用过饭,你们到后头休息,干草我都给铺好了,又厚又软的。”元婆婆说着话,将那些吃生的干饼,凉水全部都收走,半点没有留下,我原来还预备藏半个下来,可想着既然明天要离开,走出去再另外寻吃的也不迟。
老人家收留我们固然很是善心,可我总觉得她对人异常冷淡,连语速都是干涩缓慢,没有任何感情的。
“我们睡哪里?”牵牵绊绊地跟在许箬荇后头走,还好他走得不快。
“后面的柴房里头。”
“柴房?”
“你还以为有特别的客房给你舒舒服服地睡下来,有柴房睡不错了。”
“可柴房不是只有一间吗。”
门板一推,许箬荇低笑一下:“哪家还能备着两间柴房不成,青廷,你凑合凑合地睡,我在旁边守着你。”
我摸着地上已经铺上的干草,的确是又厚又软,睡下去倒也舒适,将手臂枕在脑后,想想自己几天前还睡在王爷府的锦被秀榻上,一转眼,都沦落到睡柴房的地上,真是天上人间,比不起啊。
许箬荇在我右手边,抱膝而坐,袍子的衣角落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