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总是和好些差不多大的孩子挤在一处,没有人会用这般疼爱的手势来哄我睡觉,这是记忆以来的第一次。
所以,我很快地入睡,尽管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尽管总感到有哪里不对劲,总感觉到不安。
许箬荇说,只要合一合眼,算算差不多时间我们便要离开,但是我醒转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手中握着的是一团空气,他的气息还残留在这里,应该才离开没多久,我慌张地站起来,不知是什么令他来不及唤醒我,独自离开,很勉强地,我摸到门,刚想去打开,手指凝固不动,是不敢再动,我又一次听到那种声音。
咕噜噜,咕噜噜。
这次不同前两次,更急更响,好似被什么惊到,又或者是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才会发出这样紧张到随时随地会得爆发的声响。
我将耳朵贴近门板,太近了,活脱脱就像是在门外,只要我一打开门。
只要我一打开门,它会得自己跳进来,跳在我的身上,这种情况,我根本无法躲避地开。
放弃掉开门的念头,我沿着墙壁慢慢地摸索,一寸一寸,如果黑暗也分层次,那么再摸过去一点的地方,是要略微浅一些的黑色,柴房该有一扇小小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