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可以的话,我宁愿眼前还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也比看到这一幕要强得多,但是,人越是恐惧越是会好奇,只要我将身体缩下来,躲到墙壁后头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我偏偏不肯死心,两只手扒在小铁格子上头,想看个究竟。
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大概五分钟以后,她脚边静止不动的一团像是休息够了,掉头转一个方向,开始向着未知的黑暗跳入,我发现,花莺歌完全是跟着它在行动,虽然一个是跳跃,一个是莲步轻移,走的路线惊人的一致,慢,慢,我努力再贴近些,只差把整张脸都摁在小铁格上头,然后,我非常肯定的是她是在走,虽然姿态略显僵硬,却绝非通常形容鬼怪那种会飘来飘去,双脚离地的样子。
莫非,花莺歌,那时候真的是假死。
在众目睽睽之下,假死数日,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发现。
真乃神乎其神。
随着光源离我越来越远,最后烙印在视网膜中的是一个女子纤细的背影,以为她随时会回过脸来再看我一眼,却始终没有。
眼睛在得到过光明以后,对黑暗的适应性大大地减弱下来,待微弱的一点光消逝后,我觉得四周的空气更加阴暗,更加沉重,更加地伸手不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