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是我说一个不字,岂非嫌疑更大,我全身没有半丝内功,我怕什么,伸手就伸手,把脉就把脉,将衣袖干干脆脆往上头卷一层,手腕露出,将胳膊探过去,连顾大人都诊治不好的毛病,要是你能够摸索出个所以然,那你还真不能说自己略通,而是精通了。
老景的诊脉姿势尤为古怪,他只用一根手指,而且是大拇指,粗壮的按住我的手腕,倒不是说他托大,因为他压根没有食中二指,各被削去上头一截,留下光秃秃的残肢,他见我留意到手指,一无惊叫,二无诧异,目光不过是稍稍停留,已经划过去,老老实实地看着桌子一角,赞同地点一下头:“两个娃娃有点意思。”锐光收敛,恢复一片祥和之色,“小妹妹的脉相更有意思。”
他的头一点一点,像是能从我的脉搏中听出音乐节奏,久久地还不舍得把手收回,许箬荇清咳一声,很是谦和地问道:“不知前辈诊出她……”
“你不用称我为前辈,我问你可有听过我的名讳,可知道我是谁,唤我一声老景就好,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我早已不是江湖之人了。”
几句话把许箬荇呛得厉害。
我猜测许箬荇也在想,景道成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是属于他的故事年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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