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不太清楚,怎么想到问这个。”
“姨母已经不在人世,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能请姨丈应允才是。”他轻轻地贴过脸来,眼睛直视着我,“我怕他迟迟不归,你等不及了。”
我差一点从柴垛上跳起来,又好笑又好气,用手去推他的肩膀道:“你说,到底是谁,等不及,没你这么耍赖的,一股脑儿都栽在我头上,我可不认的。”
他扯着我的袖子不肯放手:“你要愿意说是我等不及了,我也只好承认不是。”
话语里满是那种刻意的委屈,两个人对视一眼后,笑作一团,谁都没有功夫再说话,嘴巴的功能很强大,可惜的是,每次只能做一件事情。
待我们分开彼此时,许箬荇先站起身,将手伸给我,将我拉了起来,我不解地问道:“不会是又有人来了吧。”
“没别人来,但是总这么等着也不成,我们回到前屋去看看,没准元婆婆要帮个手。”他趴在我耳朵边,轻语道,“不舍得出去啊。”
看看,看看,只给一个好脸色,已经是习惯性地欺侮我了,以后还怎么了得。
我用手背将唇角一抹,装出不屑的姿态来:“没什么不舍得,这里又闷又黑,我巴不得找元婆婆去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