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幻化成分子更小的颗粒,被我吃了下去,是被我的皮肤吃了下去,半点不剩。
咕噜噜,咕噜噜。
再熟悉不过的声响。
“小红来得正好,借些亮光给我。”楚清平笑吟吟地弯下身,将双手平摊,口中发出两声清越的口哨,那只已经见惯的赤色蟾蜍,从看不见来处的墙角,慢条斯理地跳出来,舒服而熟练地往他手心坐稳,他才直起身来,捧着到我身边,“你已经见过小红了,难怪它会得引你来此,原来是因为它以为你身上有关于我的气息。”
它引来的怕不止我们两个活人。
元婆婆用个盆去装了些清水过来,我对着水影一照,哪里还有血迹的影子,整张脸干干净净连颗小麻子都看不见。
楚清平欢喜地一拍手,笑道:“可不是,美人瞧着比原先更好看了。”
那还要端水来作甚?
楚清平倒在那边催促:“将手洗一洗也好。”
我哭笑不得地将双手放进水中清洗,这可是最新款的鲜血美容法,要是能有这般好事情,怎么不给元婆婆还有老景也用上一用,他们显然要比我更加需要,未料到的是一双平淡无奇的手,在盆中水里轻撩轻洗,一盆水被我生生洗出颜色来,是蟾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