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真正是该死了。
可怜这句话,他们不敢当着面说出来。
“这里离富阳县有多远。”许箬荇冷不丁问道。
“能有多远,不过十多里,这一头不是官道,平日里基本无人行走,我们也是抱着瞎猫逮着死耗子,才尝试着往这里找找看的。”刘喜又是跺脚又是叹气的,“人找到就好,找到就好,两位还是先回到县衙,替黄县令解了围。”说到这儿,他怯生生地对着许箬荇道,“许仵作,许家夫人,在县衙里晕了五六次,要不,您腿脚利索,先行一步,不然令堂怕是折损了身子骨。”
我听得头都大了,这消息传得真够快的,连贝姨都以为她的宝贝儿子遭遇不测,闹到县衙去了。
许箬荇轻叹口气道:“青廷,你同他们慢行,我先回去安排下。”
“也好。”我实在不想回到富阳县,先面对一大摊烂摊子,他肯先回去处理正合我意,“我们很快跟过来,你先安抚了贝姨和小莫,还有记得让小莫传信回去。”别真的把都城的官兵弄一堆回来,弄得人心惶惶的。
眼见着他的身影远了,刘喜胆子也大起来了:“洪捕头,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事的。”
知道没事,你刚见我们时,哭成那样子,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