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说的吗,司马大哥。”
司马涂像是完全没有听得我们两个人的对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刘喜扑过去,给他肩膀来一下:“司马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洪捕头和许仵作都找到,县太爷那边可以交差了,你怎么还苦着一张脸来。”
司马涂显然是心不在焉,被他捶打地一个踉跄,险些载倒,不过,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对我道:“洪捕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虽然,刘喜是一脸的好奇,依然没胆量跟过来,司马涂与我向前多走了几步,他扭头看眼刘喜,像是不太放心,又多走了十来步,直到,刘喜的身影都快模糊,确保不会听到我们两个的对话声,他才站停脚。
我被他的态度搞得有点雾煞煞的,吃不准他到底想同我说什么,这种情况下,又不好先开口,跟着看他那个想憋又憋不出的表情,实在是很替他难受,莫非是为了那个捕头的位置,我揉一下鼻子,小心地试探道:“司马大哥,富阳县的捕头一职,我暂时不会担任,我不过是回家而已。”
他被我的话吓得不轻,尽管大胡子遮面,还是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色发白,眼底满是惶恐:“洪捕头,你说的是哪里话,要不是上次你出手相助,我哪里还能这么安分过日子,捕头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