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如何能够看见我呢。
“那他在我们家看见的人是谁。”洪颀长长眉一皱,低声问道。
“对了,表哥看我一个人住不太方便,让他府里头的丫鬟过来帮忙,可能是小丫鬟收的信。”
“那你本人在哪里?”父亲大人总算关心起女儿的情况,“箬荇自己过来也便罢了,他府里头的下人到我们家,要是他娘又来,岂非一团糟糕。”
爹爹,你真聪明,一猜一个准,他娘已经不请自来,到我们家算是喝过茶了。
“在外头办案,办案。”我一时不晓得该如何三言两语地概括,支支吾吾道,“我人在外头,家里很乱,表哥才让人过来帮忙稍微收拾一下。”我都好久没踏进家门,要是真没个熟练工打扫打扫,难不成我们父女两个进去数蜘蛛网吗。
“青廷,你好似有事瞒着我。”
我怕爹爹你聪明过人,我想瞒都瞒不住:“爹,最近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多,等回去以后,我再慢慢同你说。”
司马涂背着一百多斤还不消停,转过脸来道:“洪先生,洪捕头如今可了不得,屡破奇案,连总捕司的大人们都对她另眼相看,以后怕是前途无量。”
屡破奇案,我眼角抽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