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才好治疗,不料那血色的泪珠流尽,一双马眼也变成同样的赤色,再分不清楚眼黑眼白,能看到的只有赤色,向着眼眶四周逐渐扩大,眼珠生生脱离出来,啪啪两声掉落在地,同时脓血自两个窟窿眼中喷射而出,幸亏是前头,大家怕马蹄踩伤人,纷纷躲开才没有溅到身上。”莫孤烟说到这里,倒吸一口冷气,“等我们再次反应过来,地上只剩下一滩脓血,偌大一匹马,居然连白骨都未曾剩下一根,白师兄冲到马厩去拉扯剩下的那一匹,说要看个仔细,是不是当时你们所骑乘的,我怕那匹马也会变成那种鬼样子,活人沾着还不是死路一条,死活不肯让他去,抱着他不肯放手,结果两个人当场就动手了。”
我一手扶额,压根接不上他的话,当时场面一定比他叙述地更加混乱,我们是在小村子里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不想外头已经闹翻了天。
“你们谁打赢了?”
他狠狠瞪我一眼:“你还真够没心没肺的,我能真和他动手吗,他是我师兄。”
“我知道了,是你输了。”
“你!”
“小苏的武功底子本来就比你要好些。”
“青廷,要不你告诉我声,你们到底去了哪里。”莫孤烟搓下手掌,一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