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有让伤处不吃力,不动弹,那些细小的裂缝才能快快地长。
不知是不是饭饱后多少有点困,或者是连日来都没有睡上安稳觉,头才挨上枕头,人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鼻息中闻到的花香越来越浓,像是从我身上传出来,到后来,整个人都仿佛是置身在花园之中,难以自拔,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想将眼皮用力撑开,居然这么轻微的动作都做不到,心里头暗暗知道要糟糕,耳朵边上还能听见外头三个人的谈话声,语速不快,有时是洪颀长在问许箬荇事儿,有时是莫孤烟拉着许箬荇要一同再喝一杯,我的神智明明是清楚的,为何却醒不过来。
隐约像是有什么人靠近过来,我根本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外头的人进来也不会是这般无声无息的,会是什么人,什么人跑到我的房间里来。
还差了一点距离时,那人停下来,像是在细细地打量我,看我会有什么反应,我尝试着动一下手指,动不了,再尝试着张开嘴,发不出声音,难道说,这便是传闻中的鬼压床?但是那个逐渐靠近我的,明明还在看着我。
是,我不能睁开眼,可两道冷冰冰的目光却停留在我身上,让我很不好受,突然脸颊一凉,有东西直接摸了上来,这一次,我心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