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至此以后,我只要推开门,总能见到他们三个之一坐在门外头,我说不用这么守着,太耗人精神,可是有人愿意听吗。
没有。
打开门,莫孤烟的后脑勺,我都看熟了,在那里一点一点,应该是困极了,我眯着眼,天才亮没多久,我是口渴地厉害,才起来喝口水,他又是值了一晚的班,小莫,我们只管几顿免费的饭,实在付不起你的夜班薪水。
他十分惊醒,立时跳起身来,见到是我才揉眼睛:“青廷,早。”虽说站直也是高高大大的,不过没睡醒的样子,实在是憨憨的,带点孩子气。
我笑着道:“肚子饿不饿,我们出去吃早点。”
“好,好。”一个劲地点着头。
“你去洗个脸,我给爹爹留个字条,万一他也醒来不见我们两个人会着急。”
“你先写,我在这里等你,待会儿,我去洗脸,你跟上也等我一会儿。”他还真是够死心眼的。
我也懒得和他辩嘴,进屋随手写下一字条压在桌子上:“走了。”
他跑到井边打上一桶,哗啦啦往水盆中倒,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知道的是晓得他不过是要洗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洗澡呢,面孔擦得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