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的手臂,“青廷,你的手臂已经好了。”
“是,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一天三贴膏药,两碗补药,能不好吗,原本半个大夫身份的许箬荇够絮叨的,再加上一个爹,我能确信在洪青廷过去的十六年生涯中一直被这两个男人保护地很好,只除了一件事情,他们说到十年前。
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婉转地问过许箬荇一次,他言顾其他,东拉西扯地糊弄过去,再后来也没有找到好机会再问他,要是让我直接去问洪颀长,心里头多少有点毛毛的,他万一倒不怕我来问他,直接回问我十个八个问题的,我可怎么回答,真是要人小命,还是不问为好。
不过,十年前,十年前,我怎么对这三个字如此执着,仿佛平淡的字面后头藏着个有魔力的秘密,我已经拿到了半把钥匙,不过是一时找不到锁眼打开。
“青廷,都城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再过来,最后一次是三天前,白师兄回个信只说知道你回来,十分潦草的两句话,半点没有谈到清平王案情的进展。”他站在路边眺望着都城的方向,莫孤烟的个子很高,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惜的是,他看不到都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消息有时候也是种好消息,证明顾大人正在全面侦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