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一天正经工了。”
“青廷,你可别小看这煎药的功夫,有些人光是学习此法也可学上数年,什么火候,多少清水,先放哪味药,何时放,学问大着呢,白大夫替你所配又是极其复杂的药材,你有见过一帖药中用了几十味珍贵药材,有寒有热有温补的吗,我初看药方时,总觉得他不但是要养好你,还是在考验我,我可不放心让别人来做。”
我弯身趴在他肩头,笑着道:“莫不是小苏不愿意接下白老爷子的衣钵,老人家看中了你,想将家传的本事全都交给你?”
背上压着个人的分量,许箬荇丝毫不在意,手下的动作还是依旧错落有致,不紧不慢:“他的儿子不能继承,难道他不能找个儿媳来替他看着药铺吗,传媳不传女才是他们这种世传的风格,怎么也不会落到外人身上。”
“表哥,那一次在总捕司时,我听你同顾连山大人提及你的先生,他以前也是朝廷中的大官吗,又为何辞官退隐了,我怎么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你又不喜欢听这些。”
“以前不喜欢听,现在爱听了。”我扒在那里,觉得很舒服一时舍不得离开,“表哥,你告诉我,还有你同爹爹说的十年前又是怎么回事,十年前我也失忆过,当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