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回避,也注定他们很快会将某些残存的记忆当成是梦魇的小部分。
我忍不住伸手摸摸陈平儿的发顶,他的头发软软的,看着就像是好脾气的孩子,我问道:“新村长还做了些什么。”
“做得可多了,全村除了小孩子,都被安排去做工种地,村长说只有将自己家里头富足强盛了,坏人才不能入侵,平儿,你爹爹有句话一直挂嘴边,怎么说来着。”七狗随脚而起,轻轻踢他一下。
陈平儿声音小小的:“爹爹说,篱笆扎的紧,野狗钻不进。”
“对,对就是这句。”七狗连连点头,“其实野狗有什么好害怕的,来一只我打一只,冬天没准还能抓来炖个狗肉锅。”
陈平儿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回头对我道:“七狗哥的力气很大,附近的孩子都打不过他。”
“他一直有保护你吧。”
“嗯。”他微微低着头。
“不过平儿念书很厉害,老夫子说一次,他就能记住,和我说相同的话,十次八次,我睡一觉起来忘记得一干二净的。”七狗嘻嘻笑着,“平儿,回头你帮我把功课抄写一份。”
“七狗,你还记得那间被县衙查封过的屋子吗?”我问七狗,大概只有熟门熟路的才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