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木头柜子,哪里有什么悬挂起来的镜子,更别提镜子中另一个洪青廷。
“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居然能跑这么快了,绕了个大圈子,才想到我可能追岔了路,要不是在门口看到那两个替你把风的孩子,更是不会进得这里。”他捧起我的脸,问道,“青廷,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想找出能够回去的路。”我以为这是唯一留存的线索。
他原先柔软的神情一扫而尽,咬着牙道:“你要回哪里去,洪青廷,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善罢甘休。”
我对他的怒气不明所以,明明也是他说的,我不是洪青廷,从这间屋子里头走出来的一瞬,他比谁都更加清楚。
他毫不客气对准我的头直接给了两个爆栗子:“你有没有听我说完话,你就跑,你问的是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压根才起了个头,你扭头而去,我连抓人都来不及。”
额头已经破了,他怎么还能下重手敲我,我想将他的手挥开,谁料得,那只扣住我腰身的手比锁扣得还紧,掰都掰不开,索性大叫大嚷道:“是你说,我是霸占着洪青廷的身体,我不是真正的洪青廷,既然都说开了,你还抓着我做什么,放开我,再不放开,再不放开……”我是急疯了,低下头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