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这种亲热的动作好似已经习以为常,“破了皮,还有些红肿,回去我替你上药。”
“那你的胳膊?”
“我的胳膊。”他坏坏地一笑,“不是刚才已经有人替它上过药了吗。”
我才要挣扎开他手指的束缚,打他两下解气,就听得七狗在那里神气活现地喊:“羞羞脸,羞羞脸,姐姐喜欢大哥哥,羞羞脸,姐姐喜欢大哥哥。”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他:“为什么是我喜欢他,怎么不能是他喜欢我呢。”
“因为捕头姐姐的脸很红很红。”陈平儿还真是帮腔的好手,突然来这么一句,七狗立刻赞同地将脑袋点地像个磕头虫似的,“喜欢人家的才会脸红。”
这些孩子受得是啥教育,脸红的就是主动方?
我才不同他们计较这些,拍拍手道:“辛苦你们两个,不如我带你们去吃点好吃的。”
七狗已经乐得跳起来:“姐姐,我知道村口有家饭铺子的白油鸡特别好吃。“陈平儿没有接话,直接咽了口口水。
嘿,他们两个还晓得敲竹杠,直接把我们往饭铺带,不过我身边带着大荷包袋子呢,怕什么:“行,白油鸡就白油鸡,你们两个带路。”
“等下谁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