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雅座前,他憋了那样久都没有说过半个字,是怕我们当场将酒水喷出来吧,也算是体恤客人的一种态度。
本来,我心里头暗暗地还觉得许箬荇多少有点多管闲事,花了银子招来人家掌柜,问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问题,蘸料配方,人家赚钱的砍价本事,谁肯告诉你,不是白白浪费了银子,那样一锭,怕有二两多,比我的私房钱还多。
不过,看现今的阵势,许箬荇的问题明显已经戳到他们的痛处,这味味道极好的白油鸡果然是有不可告人的名堂。
我尽管及时捂住了嘴,还是将掌柜激怒了,猛地一挥手道:“先把女的撂倒,再抓男的。”眼睛够毒辣,看出我的武功比较差是吧。
许箬荇将我往他身后一拨,他出来追人,也没带着兵器,我垂眼看看自己的鞋子尖,好像我也没见他拿过兵器来着,每次和人动手,都是赤手空拳来的,在总捕司,四只肉掌,照样拆得整个总捕司鸡飞狗跳的。
不对,不对。
我想起一个更加要紧的事儿,小莫这一整天去了哪里,顾连山交代过让他寸步不离地保护我,他也一直是恪尽职守,连着数日没有正经觉也属正常,随时随地靠着墙眯小会儿,也就凑合过去了。
但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