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辩驳。
“你们大功干戈的,就为了问一味蘸料?”莫孤烟倒是听得奇了,沉声问我。
“表哥,他吃过蘸料后,肯定是察觉出大问题来,至于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好,一会儿回了县衙,自有分晓。”该抓的人都在这里,连那个收了许箬荇银子的小二也被衙役像挂了线的鹌鹑似的拖曳走了,为什么,我心里头的不安倒是更大了一些。
“洪捕头,我们也一起回县衙,我留两个兄弟在此处看着封门即可。”司马涂将人手都安排妥当,过来向我禀报。
我看一眼,灯火通明却又空无一人的店堂,问道:“表哥,你还要拿什么证据吗?”
许箬荇点下头:“你们稍等片刻,我进去灶间看一眼。”就见他飞身掠过,已经直接进了店堂中。
“他想找出证据?”莫孤烟又问道。
“想来,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不过东西却未必会在店里头。”我斟酌一下言道,“莫大人,可有让两个孩子汇合后直接回家去。”
“别提了,那个七狗精神气好得不行,只说接了另一个过来这边看热闹,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拦着他。”莫孤烟的眉头始终没有放开,那个困扰着他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