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去确定,需要一遍又一遍用言语去迫使自己承认。
没有人再进得屋子,大概是他们也晓得,只有我能稍稍地安慰眼前这个少年的伤心。
一直等到他自己觉得哭够了,小拳头握得很重,他说:“姐姐,我要学习武功,我以后也要做一个捕快,把所有的坏人都抓起来。”
我说,好。
七狗用衣袖将面孔胡乱地一擦:“姐姐,你有干净的帕子吗。”我取出一条来给他,他仔细地将帕子的四个角都抚平,然后盖到平儿的脸上,“平儿,我知道抓走你的是一个坏人,不是妖怪,因为妖怪都没有这么坏,我会找人给你报仇的,你放心。”
我将手递给他,他完全明白我的意思,握过来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心有微微的汗,再一次回转过头又看一眼躺着不动的好友,然后,再坚定不过地说道:“姐姐,你会把平儿送回家的,对吗。”
我点一下头,将门推开,许箬荇正站在门边,见到七狗时,他蹲下身道:“让我再看看你伤口。”
“好。“七狗再配合不过,一动都不动。
“嗯,已经止血,过两天便会好。”
“姐姐,那位带平儿回来的大人呢。”七狗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