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部位,再寻找出下一个目标,从另个位置再次死死撕咬住敌人不放,它已经不仅仅是一件兵器,它是活的,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不过那些黑衣人显然也非等闲之辈,在最初被轻易放倒五人后,立时改变战术,采取人贴人,背靠背的站姿,雪链再不同反响,也不可能同时攻击数人,于是莫孤烟的后背已经露出个空洞的破绽,致命的破绽。
右手一松,我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像是随时能抓住什么,握紧后才能够明白,除了空白,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能够给我。
白苏岸已经做出最后的选择。
他放开了我。
我慢慢将右手收回来,不知是雨点还是兵器相接时飞起的碎砖小石,打在皮肤上,生疼生疼,但是任凭黑衣人如何转变方式进攻,总不能再近一步,我猛地转过头去看许箬荇,他仿佛比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冷静,只是握住我的那只手愈发地紧,愈发地紧。
哗啦啦的雨点节奏没有断过,我却仿佛是在看一部默片,剧中人,没有人出过声,即便是出过声,也早就被雨声湮没。
当一只漏网之鱼,不知怎么从两人联手的防线下面钻出,直扑向我时,许箬荇一把将我掩在身后,看不清他怎么拖住对手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