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岸很安静的靠着那边,我们说着话,他连眼尾都没有扫过来一下,我们在赶路过来时,他已经在都城东躲西藏中,一方面想等着与我们汇合,另一方面又在想方设法救得顾连山大人脱困,他应该比我们更累。
许箬荇照顾好我这边,站起身不声不响地走到他身后,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搭在他肩膀上,白苏岸的身子轻轻一震,修长的睫毛不住颤动,落下两排弧形的阴影,许箬荇沉声道:“小莫是你师弟,这事原本不该我来,可我瞧着你和小莫所练的武功性子不甚相同,倒是与我的更贴合,所以,托大下,自作主张地出手了。”
表哥,你都助人为乐,为何还要把话说得这样生硬,虽然是不想人家感谢你,也不用把自己送出去的功力当成不值一提的顺手。
白苏岸很配合他的举动,一个站,一个坐,许箬荇将手缓缓移开时,小苏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许箬荇快速闪身,已经坐回到我身边,将我的头往他肩膀上头一按,沉声道:“闭起眼睛,好好养神。”
他的肩膀虽然不算宽阔,不过脑袋搁置在上面,很舒服,舒服地令人舍不得移开来,我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角,小声道:“表哥,你其实是个好人。”
因为事先有白老爷子替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