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
“他们两个没有背叛顾连山大人。”我强调着道。
“如果没有背叛,你们怎么会在此地休息,这里是方谦化的家。”他恨声道,“方谦化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方谦化是因为认识我,才放了我们进来暂住一晚,天一亮我们就会离开的,至于我同这位方师傅怎么认识的,我想你比他们几个人应该更加清楚不是吗。”在清平王府时,他们几个可都没在我身边,整天个就看到你在那里转来转去了。
“是因为在清平王府时,他与你有几面之缘?他是因为看着你,才放你们进来住的?”隋长思像是觉得自己想岔了问题的关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几面之缘也算是旧识。”而且无论是在王府或者是在这里,方师傅对待我的态度总是很好,很客气,虽然我多少也有点儿奇怪。
隋长思抿了抿嘴唇,先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又是一个动作奇快的,耳边叮声轻响,方才还在眼前晃动的寒光已经收入鞘中,他的手有没有动,说老实话,我是没有看见。
我才想再问得仔细点儿,窗外头明晃晃的火把将窗户纸都映成赤色,大呼小叫地一片连绵声不断:“有刺客,有刺客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