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有红,还有蓝色的诡异线条,我该留哪些,摒弃哪些倒是真正叫人头疼的问题,方师傅一点也没有想要给我提示的意思,在榻上翻个身,自顾自休息。
这会儿是我要求人,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安排,搔搔头,将图纸举起头,对着光线明媚之处,到底该如何抉择呢,不管了,凭着我的喜好,我觉得好的便是能够留下来的。
待一个多时辰过后,方谦化自榻上起身,坐稳,自然会有贴身的丫鬟过来,替他整衣,拿清水漱口,他端过参茶站在我身后看着:“青廷,你画得如何。”
“只画好一张完整的,师傅,这一张大概还要半柱香的时间。”我随手将画好的那张传递给他,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画好的这一张是对耳坠子,金丝全部镂空,原先应该是偏向椭圆形的,我画的时候,想一想,在黄金分割点的位置,微微画得凹陷下去些,觉着这样子好似更加窈窕。
“这里是你改的?”方谦化不动声色,拿过原稿来做了对比,指出那处明显的不同。
“嗯,这里修改地太过厉害,实在看不出该有的线条了。”我还是继续努力手中的工作。
方谦化踱步到我正面位置,摸着下巴道:“青廷,原来你有这方面的天赋,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