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眼见着他慢慢走了出去,赶紧也回到自己房中,只坐了片刻,芸儿已经来敲门,我连忙开门让她进来,她手里提着一叠子新衣,一双妙目在我脸上一兜,也不多话,掩着嘴退出去了,我直觉上想喊住她多问两句,她已经连门都替我关上了。
我将衣服抖开一看,愣在当场,这是套男装,一色的灰,长衣长裤,先管不上这许多,我将衣服换好,芸儿细细地在外门说道:“姑娘,要不要芸儿帮你梳头。”原来她并未走开,我正是求之不得,应着好,将她迎进来,她一看我的装扮,乐不可支起来,抓起桌上的木梳,还忍不住笑,索性弯下身来,我在铜镜中一打量自己,除了头发还绑着辫子,其他没有什么不妥,怎么能引发她这么可乐。
芸儿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来,将我的发辫打开,中规中矩地梳出男子的发髻,我再扭头去看镜子,里面映出的显然是个眉清目秀的童子,芸儿轻轻开了口:“姑娘很奇怪,为什么要给姑娘穿男装进宫。”
是,是怪郁闷的,但方师傅不是说了不让我问,不过你要是肯不主动说,我也不会介意来的。
“姑娘就没有想过大人是什么身份。”女人家家最管不住的还是自己的嘴,我明明都没有问她,她一副非常愿意替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