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我们也没有问过他们贵庚,要是成年累月地生活在这般阴冷潮湿的地方,吃得堪比苦行僧,估计比同年龄的人何止老十岁以上。
我吐出孪生兄弟四个字前,一切皆为猜想,不过我的双眼一直紧盯着景道成,元婆婆的性子平和隐忍,大风大浪都打不破她的表情,而景道成则与她截然不同,那种天性的热血,不能跟随年长而减免,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你怎么——”景道成顺着我的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被元婆婆一声低喝掐住,他茫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她,顿时警觉地把嘴巴关住,再不肯吐露半个字了,还用眼刀狠狠地剐了我两下,似在责怪我明明嘴上说不问,圈子绕得那叫一个大发,半天后又给绕回来,绕回原点,目的依然只有那一个。
半真半假的失望,虽然他只说了三个字,大致能猜到后头相连着的是,你怎么知道,我猜中了前头,后面一半又该谁来替我解惑。
许箬荇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轻轻巧巧地画了个圈,这又是什么意思,画完了圈,拖出一条长长的线,一转眼已经走到了桌角。
我清咳一声道:“我再说些其他的奇闻异事好了。”
“小姑娘,我瞧着你似乎不简单,老头子眼拙,上回照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