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失踪。
每一个都是我认识的。
如蛆附骨的神秘香气,不远不近地跟随着我们出现,我几乎走到哪里,它就出现在哪里,有一次若非蟾蜍及时出现,中毒的怕不仅仅是一个人,许箬荇的手臂到现在还留着一些未曾褪尽的痕迹,体内的毒素是都化解了,烧灼过的皮肤却没有那样容易复原。
“青廷,我们只管尽力而行,其他的不用多想。”许箬荇一只手搭过来,按住我的肩膀,他的体温瞬时弥散开来,“我们这不是正兵分两路,待我们出去,先找小莫问问,当时在现场的其他人究竟是哪几个。”
我将门推开,里面还是老样子,潮湿的木料的气味,味道不太好,不过与那如梦如幻的香气比起来,我宁愿同这些药材待一辈子。
许箬荇爬到高处,拨弄下来一些干燥的稻草,将地面铺就出一大片来,再挑选出两块枕木形状的排成一列:“青廷,手的伤处还痛不痛。”
“没什么感觉了,你不提,我都忘记有这处伤。”特意将腕子扬起,表示无大碍。
“可是青廷,你的脸色很难看,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抬手过来,将那些由于奔波一天,淘气地支出来的碎发替我拨到耳后,“青廷,你心里是不是还藏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