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撑在我头部的两边,我说我怎么啥都看不见,他这么大一坨,已经将我一百八十度以内的所有都给遮挡住,即便能看见的,也只能是他的脸。
嘴唇被迫微微打开,被他强势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到口腔内部,耳畔听见许箬荇急促紊乱的呼吸向我沉重地压来,他变化着姿势,不停吸吮我的嘴唇,像是在测试哪一种下嘴的方法是最美味可口的。
待我觉得嘴唇发麻,几乎无法呼吸时,许箬荇已经改换阵地,一路下滑,啃噬起锁骨处的皮肤,我记得我穿的衣衫是有领子的,他怎么能,我胡乱地张开手指,摸到颈下的衣扣早在我不察觉的时候被解开了一颗,留下一副任君采邑的姿态。
在他的面前,我连些许的抵抗都没有,直接缴械投降。
在差不多意乱情迷到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时,许箬荇很突然地放开了我,他的手势很轻,态度却异常坚决,连我尝试着去抓他的手指都被他给貌似不经意地拍开来,我还是躺在一堆柔软的稻草上,他自己站起身,站到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小窗子前。
“表哥。”我想跟着坐起来,不知他在我身上施展了什么魔法,全身绵软无力,我连直起腰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娇声唤道,“拉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