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已经快要破壳而出,与六扇门总捕头相熟的无非是两种人,一是捕头,二是贼头。
“青廷,你有注意到那个坟包周围吗?”许箬荇平静地问道。
“有,我有看到。”那个泥土看起来最松软的坟包,因为有赤色蟾蜍的守护,让我们轻而易举地推测出是楚清平的埋身之处,而那附近,相同规格形状的土包最少还有六七个,也便是说,在无名村中死去的人,那里便是最后的归宿。
元婆婆的叹息,小楚死了好歹还有人替他埋土,我们呢,老景,我们死后呢。
我飞快地抬眼去看许箬荇:“表哥,元婆婆和老景是无名村中最后的两个人?”
“或许是这样。”许箬荇侧过脸去,“我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元婆婆不允许我走出院子半步,说外面有诸多的危险,等上次我们一起过来时,已经有邻居会来窜门,而今次,所有的禁忌已经都没有了,他们没提,我们也没有问,不过我寻思着,怕是他们觉得会对我们有所威胁的都已经不在,才有所松懈。”
“青廷,你不但有人缘,还有动物缘。”许箬荇不知看到什么,笑得肩膀都止不住抖动。
我到这时候,才恢复了往常的气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站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