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维系在一起的,要不是那次楚清平为了替你解去瘟疫的残存之毒,楚清平死的那一天,它也会跟随而去的。”许箬荇缓缓道,“也可以说,它的命是因为你的存在而存在着,别说是摸一下,你便是拿它剥皮煮汤,它都不会挣扎半下的。”
本来垂头垂脑的蟾蜍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后,眼睛鼓起来,看着像是在恶狠狠地用眼珠子爆许箬荇,我忍不住笑道:“它还真是什么都听得懂,我记得他们都叫它小红是吧。”尝试着在它面前讲手掌摊开,“小红,跳上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它犹疑了一下,只是很小的一下,我眼睛一眨,它已经落足在我的掌心,和我的整个手掌差不多大小,分量并不重,和视觉来比,算得上是很轻盈了,我用两根手指搔搔它柔软的腹部,景道成说过,它和小猫小狗都是一般的,这个动作以前是虎妞最喜欢的,只要我一挠它,立时会乖乖在地上躺下来,眼睛眯着,舒服得滚来滚去,小红,好像也很喜欢我这样子做,因为那两只鼓鼓的眼,居然也眯了起来:“表哥,它的肚子是空的,像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
“不吃不喝,楚清平去世有段日子,它能撑到这会儿算不容易。”
“那要给它吃什么?”要我去抓虫子昆虫的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