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还是低叫出声:“白油鸡。”
小二的笑容更灿烂了:“原来客官是本店的常客,白油鸡是来本店每桌必点的佳肴,客官好眼光,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的眼光从鸡皮滑到那碟子蘸料上头,然后再滑到许箬荇的脸上,他的神情波澜不惊,筷尖点起一块嫩鸡,在蘸料中蜻蜓轻点,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轻声赞道:“果然是美味。”小二欢欢喜喜地退下了。
“青廷,你也尝一尝,味道很好。”
我疑惑地夹起鸡肉,也学他的样子,蘸了料放进口中:“为何他们这里也有白油鸡,他们的蘸料?”
“蘸料没有任何问题,鸡肉本身的味道比前头有问题的那家更地道,怕那家是从这里偷偷学了点师,再加上些旁门左道,才在陈家村那边落了脚。”许箬荇向着满堂的客人望去,悠悠道,“只不知这一家的主人与那一位可是同行。”
难不成他还像上次准备抓了老板过来亲自问一问,既然他说蘸料没有问题,我继续讲填饱肚子的任务完成下去,耳朵绝对没有闲着,隔壁左边那桌在说的是:怎么都城又开始戒严,听说是天牢里头跑丢了犯人,不是说天牢有重兵高手把守,怎么连个把犯人都没看住。
右边那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