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饰多,耳濡目染,将那些花样图式记在心头以保证以后落手时不会走眼,将不值钱的玩意儿带回去,仅此而已,然后在方谦化面前,我偷师过来小小的细节,往往已经能够令他惊艳,不过他手中的珠光宝气,也令得我咋舌不已。
有些技能,是需要大量金钱傍身做铺垫的,方谦化的工作和我原来的捕头工作是天壤之别,捕头只要带个人,很多时候连兵器都不用,白苏岸的兵器是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其庐山真面目呢。
“到了。”许箬荇出声提点道。
我明明记得那次恶战过后,那家又老又破的客栈差不多被拆掉大半,怎么才几天光景,又一切恢复原样了,连屋檐那边有个大缺口都是纹丝不动,一切照搬,这个地方怕是没有我想得这样简单,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没有再过来斩尽杀绝,而是放任自由地客气。
这里被维修过只怕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种官场之间的厉害关系,绝非寻常的百姓能够琢磨地出来,我要是也能琢磨得出,那我也能够做大官了。
门是虚掩着的,不如前次大方地开启,我们两个眼瞅着那块像是一推能断成两半的门板,许箬荇十分干脆,将我往他身后一抹,直接将门推开,里面的光线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