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蔬菜,灶间有剩下的米,出来前,我已经将粥水烧在灶上,不过光是绿叶菜,好像没什么营养,在个转角的阴暗处找到个贩子,高价买了些鸡蛋,还有只咸猪爪。
应该差不多了,我低头用青菜将猪爪遮起来,平民百姓不是初一十五过节,私自买卖猪肉是要被抓的,肩膀处冷不丁被人从后头拍了下,我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姑娘,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听声音有点熟,越熟越不妙,“你怎么才出来,买菜哪。”听口气是特意在此处等我的。
我很慢很慢地回头,这个人,是酒楼的小二,那个过份殷勤的笑脸,我绝对不会记错,他手里还提着很大的食篮:“我们家主人让我在这里等着姑娘,将这些亲手交给你。”一只手还在自己胸口摸来摸去,变魔术似的变出只玉瓶儿,“还有这个也是给你的。”
我木木地将食盒接过,有点份量,小二见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来接玉瓶儿,很体贴地将其放在我的菜篮中,又细心地加了一句:“主人还说姑娘有事随时可以去找他,拿这个瓶子即可。”
我不相信方谦化没有其他目的,我没有这么自大,只以为他看中的是我脑袋里留存的一点点首饰图样,这点东西不值得他做这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