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将兵器挪动过去些。”喉咙被利剑所对,除了能够开口说几个字,只怕我稍微一动,即可血溅当场。
“书信在何处。”
“左边耳坠子里头。”我是被彻底剥夺了行动的权利,耳垂一痛,显然是坠子已经被劈手抢去,大概是被撕拉出了血,伤口处热热的,那个打造精巧的耳坠被强行掰开,露出很小一卷薄如蝉翼的纸卷。
经过影卫验证无毒后,皇帝缓缓将纸卷展开,他只看了一眼,眉目间风云突变,再次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是谁带你来的。”
“民女不能说。”纸条上到底写着什么,我也不知道,顾连山大人只说是只要皇帝见到,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杨妃。”皇帝厉喝一声。
那边已经有宫女慌里慌张地过来禀告,杨妃娘娘晕厥过去,尚未醒转。
晕厥地真是时候。
我不知怎么,就多了一句嘴:“民女混入宫中,连杨妃娘娘也不得知,娘娘一向心高气傲,根本不会记得一个小宫女的长相。”至少,连我看着,这些服饰相同,头饰相同的年轻女子,面目模糊,长得都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似的,“所以与杨妃娘娘无关。”
只有将杨妃的关系先撇清,才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