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嘴角,平静地看他一眼,然后向后退开一步,身体语言已经做出决定,我不会回答这位大国师的问题,答对的话,他固然恼了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答错了便是错百步,想拨乱反正多少有些困难,视线依旧微微上扬,这一位大国师,与先前那次相遇时,好似有些不同。
没有那么凌厉,也没有那么让人心惊。
狱卒比那位先看出我的态度,清咳一声道:“大国师,这位重犯是圣上亲自下令关押,没准圣上稍后便要过来提审,大国师,人也看到了,话也问过了,不如。”
不如见好就收,自己找个台阶走下去。
大国师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亏着他也没有长一脸的大胡子,不然模样更加滑稽:“便是圣上亲自过来,我也会得禀明圣上,难道圣上会对我有何不信任之处,何须要你来插嘴打岔。”他是吃准了皇帝不会来这鬼地方,多少有些有恃无恐,连他亲自过问也已经很是屈就。
三个人,两外一内,大眼瞪小眼,大国师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可以审讯的问题,而我坚持原则,紧闭嘴巴,狱卒皱着两道眉毛,一张脸隐在阴影中,瞧不出所以然,不过他的脸上的确也没有写着害怕的地方,方才那重重的一击难道已经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