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徒劳的动作。
大国师,他居然笑了,很轻很轻的一丝笑容,瞬间飘过。
在我眼中宛如定格一般挥之不去。
他在对着我笑,这个念头才升起,立即被我又给扑灭掉,大国师是怎样的心狠手辣,要是他知道我在这里偷看,早将我拖出去一掌毙命,如何还会对着我轻轻一笑,一定是我眼睛花了,在天牢里头吃不好睡不好,我眼睛花了。
不过,此时此地究竟是哪一场时间的限定。
这是我被关进天牢之前发生的吗,可我明明不是才从天牢被人提点出来带来这里,途中我一直是意识十分地清醒,短短而来的路程,我都能记在心里面,那双眼告诉我的这一切,混淆的时间概念让我越想越头痛。
书房内异常地安静,我听到细微的两声笃笃,像是有人刻意用手指在木板敲击发出的声响,皇帝还站在书架前未动,随之,大国师眼睛一亮,背对着我问道:“圣上的御书房燃的是什么熏香,这般好闻。”
“熏香吗。”皇帝总算把脑袋的角度从拉长到一百八十度给放回原来的位置,一手揉着后颈,一边笑道:“我也是第一次闻到这个熏香,怕是从内库中寻出的珍惜品,余香婼婼,的确比普通的熏香要让人心怀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