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山目光灼灼地看着书案上的木匣子,看着大国师将一系列早有准备的流程在皇帝面前认真地完成,他很轻很轻地叹一口气,像是已经猜到了所有,却依然不得不偏移开自己的意识为事,眼前是皇帝热切盼望的眼神,身为臣子,他如何婉言谢绝。
在无名村时,元婆婆和景道成说起当年的顾连山,那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正直少年,事隔多年还让他们津津乐道。
我抬起眼来,凝视着顾连山的面容,看着他说多谢圣上的信任与眷宠,那边的大国师动作比他还迅速,双膝一跪,头磕完,将木匣子交到顾连山面前:“请顾大人替我挑一颗,然后顾大人自己再服用也不迟。”假装的大度已经做足了十分。
暖暖笑容似三月阳光,顾连山没有再推辞,他执起中间的一丸,像是在问大国师又像是自问自答道:“放入口中便是万事大吉了?”
“是,试药成功,臣等便与圣上一同长生不死了。”大国师也像是随手拿起一丸,往口中一丢。
我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偏偏手脚都被捆得死死,用不出半分的气力,而那仿若潮涌的气息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就像是小簇小簇的火苗在身体的四处点燃,最后烧灼成连绵的大火,无法扑息,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