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磕头中进行,最近的一次也只想着将顾连山大人所交托的信件传送,皇帝的长相在印象中却是模糊之极,仅仅以为只要在皇宫之中,只要是穿着龙袍的那一位便是本人。
难道说?
“顾大人,你我的协议已经完结,在下的记性如何,这次与前次的对话,走步,时间都是掐算地刚刚好,没有任何的瑕疵。”大国师脸上的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偏生他长得并不难看,五官更可以用英俊两字来形容,是我的主观意识先入为主吧,总觉得他笑着的时候,也是在算计着对方。
“是,都没有错,大国师的记性果然很好。”顾连山笑眯眯地回道,为何他的神情里头也藏着狡黠,他也在算计着谁?
“不知顾大人邀请我来做这一场戏,是为了何种目的。”大国师偏侧过头去,轻轻地笑,环顾了一下四周:“是因为顾大人邀请了我不知道的观众吗?”
“哦,既然大国师已经都猜到,为何还要陪在下来演这一场戏。”顾连山缓缓从我藏身的位置走过,难道是他安排的人手将我安插在此处,如果是他,又何须将我四肢捆绑住,再用麻团塞住口舌,如果是他,有必要费了心思让大国师来演戏给我看吗,果然他的步子只是一顿,已经走了过去,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