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想握住树叶吹响,便没有可能,或许只是脑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天舒没有动,生生接受了背后的暗袭,结果是他连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仿佛他压根没有受伤,压根就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的伤势如何,鲜血在稍稍地停滞后,从口角不停地向外涌出,蜿蜒着爬过他的衣襟,爬过他的衣摆,滴滴答答在身前汇成一道曲折的线,不过天舒的头一直低垂,自己的身影将那道线隐约地藏了起来。
而且曲子不断,控尸未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地平静。
司马一直趴在他的身后,看着那滩鲜血的范围逐渐扩大,心里头堵得死死的,可他也选择没有出声,他明白天舒心里头在想什么,换作是他,应该也会这般做下去,撑一刻是一刻,因为他们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压在这最后的战斗上面,所有的。
所以,在控尸搭上老徐的肩膀时,只有位置偏高的司马看到了真相,他依旧没有开口警示,这一次,他是故意的,虽然洪颀长一直用话语在控制着老徐,老徐也算是有了些动摇,不过能在此时借着控尸之手将他除却,应该算是替天舒报了仇。
天舒的眼还是大大地睁开着,死不瞑目。
老徐痛得满地打滚,在场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