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回来,特意现身出来看看你。”周子雷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作为圣上的影卫,周大人觉得这样不忌讳地在他人面前出现是可行之举吗。”顾连山板着脸,没有半丝的笑颜。
周子雷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拳头砸在他肩膀处,笑道:“你少和我来这假惺惺的,我在别人面前不能现身,在你面前怎么也不能,不然以后怎么把酒言欢,怎么听你醉后发牢骚。”
平时这样一拳真不算什么,不过看着顾连山竟然倒退了两步才勉强化解开自己的力道,周子雷有些不置信地抬手看了看,顾连山泛起的笑容略带苦涩,也没有回答,大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小顾,皇帝将沙展交给了大理寺。”周子雷像是完全了解他在苦恼什么,“不是已经定了凌迟处死,你还头痛脑热给什么,不如回到总捕司好好养伤。”内伤不比外伤,有时候一养便是数年光景都补不回来。
“你也知道了?”
“如何不知,这偌大的皇宫里面,还有影卫不知的事情吗,凌迟已经是本朝最严酷的极刑,你还待怎样,不放心大理寺还是不放心皇帝。”
顾连山默默在心里头念了一句,我怎么敢不放心这两家,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