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仿佛极为厌恶般扔掉手里的毛巾。然后掸了掸笔挺的西裤,如果此时荞桑还有知觉,她应该会注意到这个男人真的是极为小心,竟然一直戴着橡胶手套。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高高悬在空中的冼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可惜了——你果然是为了想知道冼小岚死亡的真相?可是你却没有杀她,反而杀了你自己!你脑袋真的出问题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对于你来说是仁慈的!想知道凶手是谁吗?哈哈——看在你是一个很忠心的傀儡,虽然你死了,但我还是会按照约定告诉你真想!放心吧,我是不会让我的人吃亏的!那个想勒索我的电脑疯子早就被瓦斯给炸得面目全非了,连家人都认不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荞桑,毫不费力的从她身上翻出一支正在工作的录音笔,然后就手放进了旁边的鱼缸。看着冒着泡沉入水底的录音笔,严伟耸肩一笑:“这种小把戏,就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真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愚蠢!没想到三年后,我最完美,最轰动的谋杀竟然是最后的‘’ ”
沿着紧急逃生通道,严伟扛着荞桑,将她一直搬到楼顶。推开楼道门,顶楼十分开阔,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让人感到浑身猎猎。
严伟的脸上一直挂着洋洋自得的表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