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都吃这个,说是对身体好。”
“你看看你,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你在外面挣钱也怪不容易的。”孙老师埋怨的说。
“应该的。俺父母死的早,俺没钱上学,多亏您每个礼拜给我上课,俺才认识几个字,没有作个睁眼瞎。不光如此,你还经常接济我们兄妹,不然我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你对俺的大恩大得俺这辈子也忘不了!”
李国泰虽然外表坚强,可是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紧紧的握着孙老师的手,两人许久说不出话来。
“喂。喂?喂!”
讲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手机,一看就知道是最贵的那一种,虽然只是简单的问话,但是却让他喊的抑扬顿挫,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心脏病是现在威胁人类健康的第一杀手,所以心内科病房向来是人满为患。虽然每个病房按照标准是摆三张床,可是有的病房却挤了四张床,即使是走廊上,也有因为没有床位,搭床住着的病人。孙老师的病床就是临时搭在室内的,室内本来已经有三张床,孙老师的病床就横着摆在床尾,正对着中间的病床。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就睡在中间的病床上。
“你是谁啊?……噢,王总啊,你好你好。我……没事,就是平时酒喝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