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还没有被发觉的侥幸心理。
原先那个被活活剥掉皮之后还放在地上拖的村民的惨景,此时又如闪电般掠闪过脑海。
他觉得他快要窒息了,快要疯了,自己此时就像一只被剥掉壳的蜗牛般脆弱,连轻轻打在他身上的毛毛细雨都让他觉得有如鞭笞。
嘻……嘻……
站在他面前的剥皮怪人莫名其妙地怪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转身,走入了李海山的房屋,没入黑暗中不见了。
瑟瑟发抖的他根本就不敢抬头,听到衣服摩擦的簌簌声和怪笑声离开自己后,才稍微仰起头。看到自己竟然逃过了一劫,内心自是又惊又喜,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想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却没有力气站来,便在地上爬,爬也要爬出这条小胡同。
地上的泥土潮湿粘稠,他知道是因为下雨和血渍的缘故,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会觉得恶心,可是现在又哪会顾及到那么多?
他在黑暗中爬了几步。突然,听到藏匿在房屋内的李海山发出几声‘啊’‘啊’的惊叫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惨叫声。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持久不歇!
他打了个颤,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力气又消失不见,当下软绵绵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