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揣度,加之他们比寻常家族更爱惜羽毛,由此两点看来,屠城者江安,定然不会错了。
想通此节后,江小鱼身体就是一松,向后仰去。
白小凤生怕他再磕碰到了,忙过去扶住,春桃见状,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大叫道:“公子,公子,你没事儿吧,这都是江安自己的胡作非为,不关您的事儿,您千万要注意身体啊!”
江小鱼没吭声,却是摆手制止春桃。
他想静一静。
接着,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良久,才见张非开口:“兄弟,你想好了么?怎么处置江安?”
江小鱼苦涩一笑,无奈的看向张非:“张非大哥,这……这真是一个难题!”
“有什么可作难的?”
张非冷着脸,劝道:“这种胆大妄为的家仆杀了就是,你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你想包庇他不成?”
见江小鱼仍沉默不语,张非心中就大叫一声:“不好!”
“兄弟,你可不能手软啊,这可是屠城,不是杀鸡,你若包庇,这偌大的黑锅就要由你背负了!”张非快速言明利弊,生怕江小鱼选错路。
“我才是公子的贴身小厮,铺床叠被,穿衣洗脸,